“胡威武,要不你先回去,等我們有了錢,再把定金寄給你”,玉美對胡威武道。
信你有鬼,漂亮女人的話都不能信。
“你們不是要去找什麽西門大官人募捐嗎?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你們拿到錢順帶把我的定金結了”,胡威武道。
龍圾看著胡威武,這家夥行啊,這死纏地態度值得我輩學習。
“行吧,你跟就跟著吧”,玉美也是沒轍了。
“龍副,那個西門大官人是不是賣藥地”,胡威武問龍圾。
“咦,你也知道他?”
“那他老婆多嗎?”胡威武問道。
“就一個”,龍圾道。
看見胡威武訝異的表情,龍圾吸了一口氣道:“不過情婦很多”
果然如此,看來叫西門大官人地稟性都一樣。
“胡威武,我勸你還是別去了,要去也別進鎮子”,龍圾道。
“為什麽?”
“西門大官人肯定會對玉美動手動腳,到時肯定打起來,紐金鎮是西門大官人地地盤,我都沒信心能跑出來”,龍圾歎道。
“那你還去?”
“小美一定要去,我攔不住,能怎麽辦?”龍圾無奈。
“你們民兵中心兵強馬壯,會怕了一個紐金鎮?”胡威武問。
“鈕金鎮我們不握,西門大官人我也不怕,但我們怕一個人”,龍圾道。
“誰?”
“止鬆”
“止鬆是誰?”胡威武問。
“算了,我要去準備家夥了,到了鈕金鎮你就知道止鬆是誰”,龍圾去準備了。
胡威武被龍圾說得毛毛地,也在民兵中心轉悠,想找個趁手的家夥。
咦,胡威武在訓練場看到一根生鏽的鐵棍。
兵器架周圍的兵器都鋥亮泛光,看來民兵們訓練很辛苦。
為什麽隻有這根鐵棍插在地上,還生著鏽。
“朋友,為什麽這根鐵棍生鏽沒人動”,胡威武問旁邊一個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