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亂流之中,一座樓船上的慌亂四處蔓延。
這座樓船的修士盡皆身著白袍,相貌出眾,本該氣質出塵,但在虛空亂流的打擊下,倉皇如無頭之蠅。
船首,一名白袍上金繡著七重高樓的俊朗修士迎風而立,看著鋪天蓋地洶湧無比的虛空亂流麵色陰沉。
他身後有兩名白袍上繡著六重樓的老者侍立左右。
“望涔樓主,不用擔憂,一夢船上麵的陣法符籙足以應對當下危機。”其中一名六重樓老者開口道。
被稱為望涔樓主的七重樓俊朗修士開口醇厚,“我知曉,但心頭總有些不安,這虛空亂流來的太過猛烈,遠超平常所見。”
另一名六重樓老者張口欲言,但忽地猛烈的虛空亂流讓一夢船劇烈晃動,他一個踉蹌站立不穩差點沒有摔倒。
而後濃厚的黑暗把整個一夢船吞沒。
望涔的麵色變得更加陰沉,他高喝,“所有人全力輸出能量維持一夢船運轉,趟過這片黑暗就是光明!”
“是!”聽到望涔的聲音,眾多白袍修士雖然仍在慌亂,但心頭卻莫名多了些信心。
很快,一夢船陷入更加劇烈的搖晃中,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狂暴山摧般的衝擊。
“轟隆隆!”如地陷般,在眾多白袍修士的眼中,整個世界的顏色唯獨留下黑色,鑽入心髓的恐懼令他們言語失衡,全身僵硬之下隻是機械地輸出能量。
“我們不會死於此吧?”在不知度過多少黑暗後,一道崩潰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徹一夢船,隻見一名白袍上繡著兩重樓的修士紅著眼睛嘶吼道。
而隨著他的這聲嘶吼,原本的沉寂變得喧囂,“我不想死!我還沒有升到三重樓!”
“我也不想死,若是我死了,夢涵師妹的冰酪為誰而留?”
“我們為什麽會遇到這般猛烈的虛空亂流!為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