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涔樓主,避讓一番吧,這邊風大。”侍衛在望涔身旁的六重樓修士勸道。
他們亦了解到洛依打算。
說實話,他們覺得洛依瘋了,然後也覺得望涔瘋了,兩道虛空亂流碰撞,造成的後果足以天傾。
但望涔的威望自用,他們置喙不得。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望涔離開船首,畢竟到時兩道虛空亂流碰撞,造成的衝擊波,對船首影響最大,說不得會丟車保帥,把船首與船艙割裂開來,一夢船船艙上雕刻有危機時刻避險的法陣。
對於六重樓修士的話,望涔搖搖頭,“隻有在船首操控,才能把握方向,用最短時間救援洛依。”
“樓主!”
“不必多言!”
在望涔堅定態度下,六重樓修士隻得禁口不言。
望涔矗立船首,身形挺拔,白袍飄然,好似滴仙人一般,他的眸中迸射出璀璨的光亮,緊盯著兩道虛空亂流。
在一夢船讓開道路後,不過幾個瞬息,兩道虛空亂流就好如相互吸引的磁鐵狠狠 碰撞在一起。
“轟!”
頓時,震耳欲聾的聲響好如用錘敲擊眾人的耳膜,那爆發的衝擊波肉眼可見,如排山倒海的巨浪,瘋狂地向四周蔓延,所有擋在麵前的一切,都被吞噬湮滅。
“望涔樓主!”
在眾多九重樓修士的驚呼聲中,望涔動了,隻見他不斷地掐指結印,催動著一夢船,讓一夢船以一種吊詭的行動軌跡向著飛流舟疾馳,多次驚險地躲過衝擊波,讓人看著忍不住腺上激素飆升。
飛流舟上,眾人看著不斷靠近的一夢船,忍不住感歎,“唉,你開飛流舟,他開一夢船,而我隻能開玩笑。”
春和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但眾人都微微笑,因為相比於一夢船九重樓修士的驚駭欲絕,他們多少有點鎮定自若的意思,那仍被束縛在地上的兩道虛空亂流實在能給他們增添不少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