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連突突突就跑遠了,這還是他們控製點馬速的情況下,獅族個個麵麵相覷,跑了一夜灰頭土臉,個個臉色都不好看,曾經象征著驕傲的一頭金發如今也不飄逸了,裹挾著汗水和塵土,全部搭在臉上,再給他們發個盆,形象就完美了。
希爾博得發出震天怒吼:“啊!給我追!”
一旁地貝克心中好痛,好不容易切換地中途跑,又要切成急速跑了,再來兩次,小命都要送掉啦!
獅族再一次振作起精神,發揚不怕死,不要命的作風,把滿腔地怒火化作一陣風,呼呼地往下追。
再一次激發速度後,希爾博得漸漸看出了不對勁,他們本來地方向是草原城,但經過一夜地追擊,慢慢偏離了既定的軌道,在流放之地輕易也找不到一個參照物,但看太陽的軌跡,此時他們並沒有向南行,而是……向東?
東東東……希爾博得心中盤算,東麵是哪,猛地心頭一跳,東麵是所有附近部落避而不及的不祥之地!
這幾十人一直騷擾,難道是要把咱們引到不祥之地?但引到不祥之地的目的呢?讓咱們不祥?特麽的腦殼壞掉了吧?
希爾博得一路胡思亂想騰騰騰跑下去了。跑著跑著,又一個念頭冒了出來,要說首領就是想得多,要不怎麽作首領呢?
希爾博得看著前麵的一隊人,心裏琢磨,咱們這麽多人追,把對方馬耗死了的確是個法子,但如果自己一個人,憑自己高強的武藝,將對方一個一個薅下馬來,甚至直接打死,不也是個法子?就憑對方的弓箭,對自己也構不成什麽威脅,就是作為主帥直接上陣有些丟麵,但自己現在都跑的跟泥裏撈出來似的,哪裏還有半分麵子?
想到就去做,希爾博得還是果敢的很,蹭蹭蹭一個加速,沒兩步超過了所有獅族,所有獅族看見主帥出馬,好像打了一劑強心針,情不自禁發出了嗷嗷的叫聲,這一點,他們和矮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