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旭日東升,到日上三竿,再到日薄西山,大半天時間在雙方殘酷的消耗中漸漸度過,獅族本已走了一天,昨天晚上打算宿營的時候就開始被襲擊,覺也沒睡,就算體魄再強壯,此刻也吃不消了,機械地挪動著兩條腿,看著前麵不遠處同樣疲憊不堪地馬匹,連罵地力氣都沒有了。
騎兵連要稍微好些,但也好的有限,人類比獅族在身體上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其中西塞爾沒什麽問題,法爾廷斯三級騎士也還好,剩下二十九人其中有十六人也是三級。這在第一團中三級騎士地比例已經算是相當高了,最後十三位二級騎士是真地吃不消了。
不僅是他們,他們在同伴地鼓勵聲中還在勉強支撐,當初入選騎兵連最大的依仗就是毅力!關鍵是他們座下的馬匹,每匹都在口泛白沫,這些馬在騎兵連心中就是自己的命。根子,很多人豁出自己的命不要,也要保住馬匹的命!
看著馬兒這般,他們恨不得下地背著馬兒跑!
但現實就是這般殘酷,他們除了是馬主人,更是一員士兵,從何劍上任以來,一直跟部隊強調,軍人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騎兵連含著淚執行任務,前方就是終點,捱過去,就是勝利!
前方,平坦的地勢突然變得凹凸不平,好像有人用手在大地上捏了一把,形成了道道山穀,如果從高空往下看,沿著道道山穀往裏,是各種匪夷所思的地形,有高山,有盆地,中間一塊平原,邊上是一片澡澤,澡澤中間豎起幾座山,山中有峽穀……
一塊不算非常大的地方,居然有著各種地形,就像一片地形展示區。
在入口處,一道山穀的上方,趴著一支隊伍。
這支隊伍沒人說話,每個人都在檢查著武器,有擦刀的,有檢查箭矢上符文的,有掏出手雷檢查一番,又放進衣袋的,其中一人五大三粗,手中拿塊木板,在跟木板說話:“怎麽還不來?老子從中午就開始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