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葉恒這還是第一次下廚,如果不是雲逸鋒指揮著,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該做些什麽。
雲逸鋒就像一個合格的指揮官,指揮著自己地部下洗菜、燒火、端盤子取碗,忙地不亦樂乎。不知不覺中,四道菜就燒好了,更難得的是,雲逸鋒在附近轉了一圈,竟然采回來一些野菜和菌類,清洗地幹幹淨淨,做了一道清香味美地菌菇野菜湯。
這時,兩位女士好像知道要開飯似地,踩著時間剛巧回來。隻見二個每人懷裏都抱著一個大酒壇子,瞧那分量,每一壇足有二十斤重。葉恒立刻迎上前去,準備接過酒壇。
“謝謝葉恒哥哥!”雲逸瑤立即把酒壇遞到葉恒手裏,還不停的甩著小胳膊,想來這一路過來,胳膊早就累的發酸。
“那個病號,這是北方有名的燒刀子,烈的很,一般男人喝幾兩就會醉倒,你敢不敢陪姐姐喝幾碗?”婦人見到葉恒上前,並沒有把手中的酒壇遞過去,反而抬起下巴,神情倨傲,挑釁的問道。
“姐姐,葉恒哥哥有傷在身,喝酒對身體不好吧?”不等葉恒回話,雲逸瑤連忙小聲的提醒。
“小丫頭片子,還沒過門呢,就替小情郎著想了?大人的事情,你別管!”婦人瞪了一眼小逸瑤,很是不悅地喝斥道,又看向葉恒,用下巴點了點他,說道:“小子,怎麽樣,敢不敢陪姐姐喝幾碗啊?”
喝酒,葉恒當然不怕,毫不誇張的說,咱不能說從小就是從酒缸裏泡大的,但虎骨酒可是從來沒斷過。隻是受傷以來,無法從納物戒內拿取東西,這才戒了幾天酒,居然被一個婦道人家挑釁?就算是現在喝酒對身體有害,但婦人那不可一世的態度,和不分青紅皂白的喝斥雲逸瑤,令葉恒十分窩火,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就算喝吐血了,也不能被她小瞧了,這口氣一定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