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風一般的少年,憑借這一雙腳走了幾百裏,軍中的馬匹都是有專門登記地,就算是戰死也是需要上報地。
所以紮木隻能靠著自己的雙腳去證明自己地想法是對是錯。
“果然出問題了”在離太平關還有五十裏地地方,紮木沒有看到任何斥候行動地蹤跡,這五十裏已經到太平關的警戒範圍之內了。
連續留下了好幾個標記,希望有斥候能看到,紮木繼續往太平關前行。
四十裏,沒有人;
三十裏,沒有人;
二十裏,沒有人;
十五裏的地方,紮木終於看到了人,這一瞬間他欣喜的想奔過去查看出了什麽情況,但是天生的警覺讓他停住了腳步。
隻是那人好像看到了他,對著紮木微微一笑,紮木汗毛炸裂,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這一瞬間他想了無數種逃生的辦法,接過卻被現實生生的打破。
因為那個人在紮木準備逃走的時候,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離著他的臉隻有一隻手掌的距離。紮木咽了口口水,努力控製住自己發抖的雙腿,讓自己保持站立。
“有意思的小家夥,叫什麽名字?”那人輕輕開口,紮木隨口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你是鎮北軍派來太平關打探情報的?”那人笑著問道,笑容溫暖平和,但是在紮木的眼中,這可是比草原上的獅子還危險的人類。
紮木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不是,我是自己來的”
“哦?”那人打量著紮木有些好奇,“你自己來幹什麽?”
紮木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隻是說自己是斥候的預備役,這次來是找人送一份家書的,說著摸出了懷中的一封信。
那人將那信拿在手中,在指尖旋轉旋轉了一下,忽然從指尖升出一團火焰,將那信燒的一點不剩。
紮木內心恐懼不已,這難道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