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軍統帥祖範陽看著下麵兩個人在爭吵,頭疼不已,兩天前讓斥候去探查太平關的情況,因為擔心出事,直接派遣了兩隊斥候去。
而兩隊斥候帶回來的信息是天壤之別,一隊說太平關毫無異樣,一切如常,一隊卻說太平關已經盡數被滅,一人不留。
這讓祖範陽很是頭疼,手底下地斥候從未出過這麽大地事情,一直以來這些最精銳的斥候都能準確地帶回消息,而這一次。
祖範陽擔心地忘了一眼斥候隊地隊長,常青製止了兩個小隊長的爭吵讓他們先回去。轉頭對祖範陽說道:“要不我親自去一趟?”
“隻能如此了”祖範陽點點頭。
兩個小隊長出門後對著對方冷哼一聲,各奔東西,其中一人來到紮木的房間外敲了敲門。紮木虛弱的說:“進來”
回來之後紮木就一直躺在**,軍醫檢查過了,並沒有受什麽內傷,都是些皮外傷,休息幾天就應該沒事了,可紮木始終躺在**病怏怏的,沒有什麽精神,軍醫也瞧不出什麽病症,隻是讓他好好休息。
所以他就在好好休息。
進門來的是紮木所在小隊的隊長,他走到紮木的床前說道:“紮木,你把你那天看到的再具體跟我說一遍,我今天剛從太平關回來,那裏什麽事情都沒有”
紮木疑惑道:“隊長,我沒有說謊”說完他趕緊把所經曆的事情再講了一遍,小隊長也皺起了眉頭,畢竟紮木身上的傷不是自己能弄出來的,而且紮木這孩子從小就在軍營裏,根本不可能是敵軍的探子,那應該就是太平關出問題了。
為什麽另一個小隊的隊長說太平關已經被屠殺一空了?明明他們兩個小隊看到的是太平關一片正常的景象啊。
小隊長囑咐紮木好好休息,回屋仔細推敲自己的情報,看有沒有哪裏被自己遺漏的地方。這個時候,和他一起回來的小隊隊長忽然出現了在他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