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軍營,陳白澤說要去請教薑先生一些事情,就讓黃瓷先行回去了。
撩開那道簾子,重新端起茶杯的薑衛瞥了眼陳白澤,率先開口說道:“我薑家的槍術是家傳武學,自祖上開始就不外傳,這事黃城主也知道,所以我不知道他讓我教你是什麽意思,但是既然我答應下來了,就會好好教導你。”
陳白澤在門口行禮道:“我回來,一是來跟先生說一些事情,二是想問一些事情,但是既然先生說到了這事,我就先說一些事情,首先,黃瓷答應給我找槍術師傅,如果先生不願教,我可以去跟黃瓷說是我主動不要先生教地,先生不要顧慮,其次,不管你我之間最後有沒有這師徒地情分,我希望都不影響你對金陵的印象,以及對黃瓷地印象。”
因為李凡夫帶著陳白澤看了一夜地金陵,陳白澤悟出一個道理,既然自己無法感受王霜降地心意,那就不要參與其中,讓金陵保持他本來的模樣,如果無法幫助金陵,至少不讓金陵因為自己有更壞的結果。
正所謂“達則兼濟天下,貧則獨善其身。”
薑衛微微一笑:“還算有些骨氣,聽說守城當日,你在城牆頂上連站都站不穩,坊間居然還有傳聞你是隱藏的一品境界的修行者,當真可笑”薑衛說可笑的表情是真的覺得陳白澤很可笑。
陳白澤臉一紅,原來症結在這裏,難怪這薑衛第一眼看到自己,滿是嫌棄,而這種事實,陳白澤無法反駁。
“來,刺我一槍”薑衛看著陳白澤身後的長槍說道。
陳白澤深吸一口氣,將長槍取下,出手就是《破陣》。
登上五品之後,《破陣》的威力更上層樓,長槍行過的地方刮起一陣風,吹得營帳獵獵作響,薑衛露出一絲讚賞,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將陳白澤的槍尖給夾住了。
陳白澤手持長槍的手微微顫抖,從練武來,從未遇到如此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