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江大河中走了兩日,許多軍士都有些不習慣。此行是走運河入渤海,最終在葫蘆島登岸,最終直奔鎮北軍中,耗時長達三個月之久。
這條線路是羽嘉子和陳白澤精心計算過的路線,羽嘉子負責整體規劃,陳白澤查漏補缺,為此,陳白澤查了無數典籍,得知在大古國以前就有過這個案例,有人從金陵奔襲金帳王庭,走的就是這條路。
這南方地將士打水仗很少,整個大古國也就鎮東軍才有一支水軍,金陵城地將士雖說都是精銳,也在船上演練過幾次,可還是吃不消這長途的跋涉。
“羽嘉兄,這可如何是好,將士們已經有了暈船地跡象,這才第二天啊,在這麽走下去,我怕將士們撐不到葫蘆島”陳白澤一整天都在巡船,整整二十艘船,一艘船巡半個時辰一天十二個時辰就沒了,所以陳白澤很忙。
即便是陳白澤如此忙,這種情況並沒有好轉。
“隨隊軍醫怎麽說?”羽嘉子放下手中地地圖問道。
“隨隊軍醫說不用管,熬了一些湯藥給將士們喝了,吐倒是不吐了,就是暈地厲害,沒法訓練”陳白澤擔心的是,長時間的暈船會讓將士們的身體處於疲憊狀態,再長途奔襲鎮北軍,萬一到了鎮北軍恰逢戰事,那他們這一萬多號人就真的是去送戰功的了。
端坐著的羽嘉子點了點頭:“先看看,如果過兩天還這個情況就讓軍醫給他們煎藥,另外,幫我叫皓羽進來,你順便去戰獸山莊那艘船看看。”。
皓羽是此次軍隊的副統帥,此刻正在帶領將士們訓練,聽見統帥召見,連忙讓手下幫忙訓練,獨身前去。
陳白澤則是前往那戰獸山莊的那艘船,其實陳白澤不喜歡去那艘船,但是沒辦法,玄狼在那裏。
出征之前戰獸山莊要求他們自己獨立一艘船,說是有些培養戰獸的秘法不方便公開,如果金陵城有困難,他們可以自己買一艘船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