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的肉本來就很香,再加上陳白澤這兩個佐料一灑,香味頓時飄向了營帳,飄進了巡邏的士卒地鼻子中,陳白澤能明顯看得出他們口中咽了口水。
晚上到現在已經很長時間了,這些巡邏地士卒怎麽可能不餓,隻是長久以來的習慣和軍中地紀律讓他們強忍住饑餓,陳白澤覺得這是不對地,人餓了就得吃飯,在前線打仗,吃不飽就沒有力氣,他們這些士卒如果此時麵對敵襲,腹中空空,那對敵時氣力也得少幾分。
陳白澤腦中想著這些事情,手中將山雞地一隻雞腿撕下放入了口中。
‘嗯,不錯’山雞肉很有嚼勁,口感很好,就是沒有入味,但是有一種山雞特有的香味,再加上山雞肉上麵的調料,入口的感覺非常好。
正當陳白澤覺得這肉還可以再烤一會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身咳嗽,陳白澤沒有回頭,他早就知道有人來了,來人見他沒有反應,慢慢走到陳白澤麵前說道:“陳公子,你這是在吃什麽啊”
陳白澤頭也沒抬:“饅頭”來人忽然眼睛瞪得特別大,你這是睜眼說瞎話啊。這麽大一隻山雞,你跟我說是饅頭。
來人正是陳迫,那個小隊長和陳迫匯報了事情之後,陳迫很隨意的當了個笑話聽了,正想看看陳白澤打算怎麽辦,就看見陳白澤在這烤雞。
鎮北邊軍不是沒有吃夜宵的習俗,往常都會上山打獵,後廚也堆放了很多的野味,隻是鎮北軍的夥食時間極其嚴格,漸漸地這夜宵的習慣也就變成了小規模的行動了。最近這北莽試探日益頻繁,好多小隊都要待到山上巡邏,隻有在山上巡邏的小隊能弄些野味吃一吃,他們這些留守營帳的就沒有了。
陳迫訕笑道:“陳公子啊,我們‘飛魚’晚上是不能吃東西的”
陳白澤咬了一口山雞肉,嘴裏含糊不清的說:“我知道,剛有人跟我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