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刺客眼見不妙,口中吹了個口哨,天空忽然被遮蔽了起來,本來很明亮的地麵逐漸變得黑暗,陳白澤一抬頭,天上是一隻巨大的飛鳥。
那名刺客冷笑一聲,在這黑暗裏消失不見。陳白澤也是冷笑一聲,整個地麵如地牛翻身,又仿佛被一把巨大地刀貼著地麵整個砍了一遍。那名刺客忽然從一個地方彈跳出來,就好像是被一股巨大地力量震飛一般。
隻見那刺客被震到空中的時候正好落在他地那隻大鳥身上,除了陳迫那隻猴子,這是陳白澤第二次對證擁有戰獸地敵人。
還是一頭會飛地戰獸,那刺客整個人都伏在大鳥背上,陳白澤在地上隻能看見一隻大鳥,忽然間有箭從天上射下,一枝,兩枝,頃刻間仿佛有一整隻軍隊在朝著地麵施放羽箭,宛如下雨一般。
既然躲閃不了,那就硬抗,陳白澤低聲喝到《闕舟楫》,陳白澤渾身充滿了水汽,然而在陳白澤的《闕舟楫》之外,又有一層一層的土層。
是玄狼出手了,陳白澤心中大驚,難道玄狼判斷自己擋不住這羽箭?難道這羽箭比四品高手的全力一擊還厲害?
“噗嗤噗嗤”一枝枝羽箭插在了玄狼製造的土包之外,將土包刺得泥屑紛飛。隨後一枝羽箭插在陳白澤的身邊,感受到那隻羽箭傳來的巨大的力量,陳白澤在這一瞬間居然有種麵對三品以上武者的感覺。
而那大鳥上的人,隻是瞄準了陳白澤的方位,隨意的投擲著短矛。
對,沒錯是短矛,根本就不是陳白澤看到的羽箭,那刺客冷笑著投擲著短矛,他這一招無往而不利,憑借在天空的優勢,投擲下的短矛,根本不用如何費力便可以造成巨大的殺傷力。
這個招式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太費短矛了。從高空投擲的短矛固然威力強悍,但是損耗嚴重,所以他一般不用這一招,這一次接到北莽內部的指令,必須殺死這個人,他才將自己的短矛都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