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羽箭從下往上,帶著絲絲寒氣,本來應該是必中的,可是卻從那骸骨大鳥的兩根骨頭中間穿了過去。
那刺客大驚,急忙往箭枝射來地方向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陳白澤也感受到了這支箭,他也順著箭枝地方向看去,從陳白澤這個方向看過去,那裏有一位女子,煢煢獨立於世間,渾身青黑色的武者服,手執一柄黑色地長弓,唯有那俊俏地臉龐在夜色裏顯得是那樣地明亮。
女子朝著陳白澤的方向露出一個笑臉,然後又是一箭射出,這次她瞄準的是大鳥的頭部。天空中的骸骨大鳥靈活的轉了個方向,避開這一支箭,然後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來人真是沈麟兒,沈麟兒見陳白澤就要趕過來連忙示意他不要過來,陳白澤立馬停住腳步,難道這地方還有刺客?
果不其然,在那大鳥飛走後,有一人慢慢的出現在陳白澤視野中,他冷笑了一聲,用大古國通用的語言說道:“那兩個廢物,兩個四品上居然連一個剛入四品的廢物都殺不了,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陳白澤能清晰的聽到他說的話,而且能清晰的理解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於是陳白澤說道:“所以,你來了?”
那人沒有想到陳白澤這麽冷靜,繼續說道:“對,那兩個廢物沒有把你這個廢物殺了,是他們無能,還有那個箭手,一起出來吧,今晚你們逃不了了”
陳白澤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你是不是晚上沒睡覺所以腦子有些不清醒?有箭手會和你正麵對戰?哪個不是躲在暗處偷襲。”
陳白澤這話說的很大聲,大到很遠的沈麟兒也聽得到。
沈麟兒噗嗤一笑將鷙鳥放到空中巡邏,確保周身沒有危險,然後手持長弓對著那刺客。身形不動,宛如一顆石頭。
那刺客眼見這兩人如此狡猾,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說你們兩個打我一個是不是不公平,要不要咱們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