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遇沒有聽得懂陳白澤說些什麽,有些疑惑的問了一遍:“什麽?”陳白澤解釋道:“因為李潤堡離鎮北軍近,所以我就先來拜訪王遇刺史了”
王遇還是沒有聽懂,疑惑的看著陳白澤:“陳公子,我這人歲數大了,你說明白一點?”
陳白澤略微有些臉紅,本想忽悠一下王遇,沒想到這人老成精,根本不接招,隻是這人也不老啊,看著像是剛過四十。
“是這樣地,我們十八路援北軍來此地目的是為了幫助鎮北軍抵禦北莽地進攻,但是來了這麽多天了,這北莽一點動靜都沒有,所以我覺得鎮北軍是不是太敏感了,這不來找您來解解惑,您離鎮北軍近。知道地事情肯定比我們準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王遇嗬嗬一笑:“這三皇子都變成活死人了,還有誤會?陳公子,那這誤會可就太大了?我很明確地告訴你,鎮北軍的確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機,不然不可能和各大軍鎮求援的,現在沒有動靜隻能說明北莽在醞釀陰謀”說道北莽在醞釀陰謀的時候,王遇神情出現了一絲陌生的感覺,在王遇往年的軍旅生涯中,這北莽何曾用過計謀,以前都開玩笑,這北莽要是聰明一點,這仗也就不用打了?誰知道這居然成真了。
王遇在神色一變之後繼續說道:“陳公子可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這北莽蠻子武力非凡,隻是腦子比較愚笨,現在有了郭奉天的加入,這北莽簡直是大變天了,恐怕接下來就是一場硬戰了。”
陳白澤知道王遇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金陵城說的,陳白澤隻是個傳話筒,王遇希望陳白澤當好這個傳話筒,不要做過多的判斷。
對於這一點,陳白澤自己也是很明白,自己不能替金陵城做任何決定。
金陵城以前有王霜降,現在有黃瓷和羽嘉子,以後還會有很多其他人,根本用不著陳白澤來為金陵城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