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老耿有些腿軟,一旁的陳白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老耿,自知丟了臉麵的老耿臉色通紅地站在陳白澤身後。
在正麵正襟危坐地九江王偃英笑了笑:“老耿,怎麽見著本王就想著下跪啊,不用,都是自己兄弟”
老耿本來就暈乎乎的,聽到九江王這麽說更加地暈了。雙腳仿佛踩在了雲端之上,這九江王居然知道自己地名字,還叫自己兄弟,值了值了,這兵當地值了。九江王偃英笑道:“陳公子,老耿,坐,來人,上酒。”
陳白澤的屁股剛沾到板凳就要跳起來,這大白天的上酒是什麽意思,一旁的老耿則是興奮的搓了搓手,以前就聽說九江王喜歡請人喝酒,隻要酒喝的開心,什麽事情都可以談。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這是我九江有名的九江雙蒸,力道可大,嚐嚐?”九江王偃英看陳白澤的眼神像是看一個寵溺的後輩。這種眼神讓陳白澤心裏發麻。
陳白澤端起那應該是酒碗的酒杯,輕輕的嚐了一口,頓時一股辛辣的味道從陳白澤的口中闖入了五髒六腑,陳白澤的五髒六腑仿佛有一團大火在燒,陳白澤不由的咳出了聲“咳咳”,陳白澤滿臉通紅,他從沒喝過這麽烈的酒。
坐在主位的偃英哈哈大笑:“白澤啊,你這酒量不行啊,你那三叔還讓我照顧照顧你,果然是得練啊”
陳白澤咳得滿臉通紅,耳邊聽見九江王說三叔,陳白澤腦中一亂,張口說道:“王爺,三叔?”
九江王偃英疑惑道:“李仲意不是你三叔?”陳白澤忽然反應過來,哦了一聲說道:“家中長輩是這麽說的,隻是我對這位三叔不是很熟。”
一旁的老耿小口小口的眯著這九江雙蒸,心中正美滋滋。
忽然聽見九江王和陳白澤的對話,耳朵便豎了起來,原來這陳公子的三叔和九江王認識啊,看來自己這爺爺認得不冤枉,這是這人的名字怎麽聽著耳熟,難道也是什麽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