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隨意的黃瓷最後囑咐了陳白澤幾句便趕回金陵軍了。等到黃瓷徹底的走後陳白澤立馬問向水馬:“你之前在黃瓷身上抽取地是什麽東西”,沒等水馬回答陳白澤就繼續說道:“老實說,別說謊。”
水馬哭笑不得,這個主人還真是把自己當賊防啊,自己好歹是瑞獸啊。
不過水馬還是很快說出了答案:“那是一律恐懼。應該是那些禿驢地手段,就是不知道北莽軍中是不是有如此修為高深的和尚”
陳白澤忽然想起昔日金陵城外那座小山一般大小地金身,陳白澤點了點頭,水馬說道:“難怪,應該是到知命境了,如果不是我精通此道,根本就發現不了,即便是發現了也沒辦法解決,還好還好”
說著還好地水馬其實內心慌得一塌糊塗,看著輕鬆地水馬其實用上了本命神通才壓下那道恐懼。因為水馬一開始不知道是知命境界的老僧使的神通,一時不察就被那道陰暗之物鑽了空子,好在水馬本就是修靈魂這方麵的神通,所以才能有驚無險的度過。
饒是如此,他一想起那道氣息還是不由自主的心聲恐懼,感受到水馬的恐懼陳白澤會心一笑,總算有這家夥怕的東西了。
然後陳白澤又陷入了沉思,水馬知道陳白澤在考慮什麽輕聲說道:“其實這個問題不難選擇,你隻是一個人,隻能守一邊,不用擔心這裏沒了你會如何如何,你不需要為他們承擔如此大的責任。”
陳白澤驚訝的望著水馬,感覺水馬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就是有點奇怪的地方,陳白澤不由自主的問道:“如果這裏真的因為我的離開而出現了什麽變故呢?”
水馬咧開嘴噗嗤一笑:“主人,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你區區一個三品武者,能改變戰局?你能將這裏守住這麽些天就已經很好了。”
語氣很恭敬,但是說話的內容很傷人,陳白澤不由懷疑到,什麽時候三品武者也變得這麽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