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奔騰的大河將大古國北部和北莽分割成兩個世界。千百年來無論哪一方竭盡全力都無法帶領軍隊通過這條大河進攻對方的土地,這麽多年來,大河像是一個守護神一樣保護著兩邊地人們。
大河橫亙在中間,一邊入海,一邊不知從何處來。
北莽地騎兵在大河邊安營紮寨疑惑滿滿,麵對著這洶湧奔騰的大河,他們是發自本能地敬畏。對於強渡大河地軍令他們是百思不得其解。
隻是一想到那個男人,或許真地可能就能渡過大河?
隻是大多數人都將這個想法給放在了心底,同時又有一絲期待,萬一,萬一真的能渡過大河呢?
金甲漢子、七殺還有納蘭清音留在了太平關,其餘一眾活死人皆被郭奉天帶到了這裏,此時郭弈望著奔騰的大河憂心忡忡。
計劃是納蘭清音定的,他做了些補充,隻是真正看到這條大河的時候,他有些猶豫,真的能渡過去?
正想著,耳邊傳來一個醇厚的聲音:“在想什麽?”郭弈連忙回頭行禮,即便是自己的父親,但是禮不可廢,郭奉天皺眉道:“行那麽多禮做什麽,不累?”郭弈很耿直的答道:“現在哪裏還會累。”
郭奉天眉頭皺的更甚了:“心累”郭弈茫然的很,我們這些人還有心麽?
忽然間,郭弈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感覺,“咚咚咚”郭弈大喜過望,然後忽然失望至極。原來在剛才的一瞬間,郭弈感受到了心跳,那是一種真正活人的心跳,而這心跳是從郭奉天體內發出來的,不是他自己的體內。
郭奉天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難言情緒:“你從小到大我對你關心都不夠,你要怪我我沒有意見,現在你已經長大了,也獲得了這世間絕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力量,如果你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就去做,不要因為一些別的原因停下你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