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蜻姣一行及符離山莊,持此符,連忙閃身進入了山體中,留下眾人大眼瞪小眼。
便是天芒府域的雲羅山派也在剛剛跟了進去。
這時單霽月拱手道“諸位若有破解之法,也可直言,我單霽月感激不盡,入內後,若得寶物,酌情優待。”
然而眾人麵麵相覷,未有以應,若是有法子,也早就進去了,不會還讓那祈水府域一眾搶先。
王浩看那山對麵上果然有一陣法阻攔,眼神一凝,表情輕鬆道“原來隻是這陣法。”
“你有破解之法?”荊渺渺眼神明亮的看著王浩。
王浩點點頭“現在我們可以去見你地單師姐,不過即使在你單師姐麵前,你也不能暴露我!”
荊渺渺嘴巴一癟,不甚高興道“知道了,知道了。”
當王浩從天而降,以無比迅速地方式解了此間陣法,帶領眾人進了那山體內時,單霽月的嘴巴就一直沒有合上。
悄咪咪地從荊渺渺那裏得知了事情真相,除了王浩地真實身份,以及琉璃浸火省略之外,其餘地都告訴了單霽月。
單霽月神色凝重道“渺渺,我感覺這武蜓笙有點反常。”
荊渺渺故作不知道“哪裏反常,他這樣才正常。”
單霽月有些按捺不住道“這武蜓笙在外門弟子中的行為你也知道,根據你說的,這還是武蜓笙嗎?若是武蜓笙如此,哪裏還能算作外門弟子?真傳弟子也不冤,隻是你這些描述,倒有些像一個人——”
見荊渺渺依舊雲淡風輕,心裏疑惑:不對啊,自己家這妹子,雖然風風火火,但也不至於迷糊到這種程度,若是白皎皎心地純善倒是有可能,可是荊渺渺——
難道這武蜓笙真實身份如何,她早已經知道了,而知道此人是誰,卻絕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是以才一直雲淡風輕?
單霽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剛準備細細追問,卻見前麵一直領路的王浩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