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王浩也與此勢力有過接觸,便是天芒府域五品符籙宗門殿春簃,殿春簃為五品宗門,但卻專修符籙,勢力在五品宗門中雖然偏低,但符籙亦有搬山移海之能,是以也不可小覷。
“武師弟,我們乃天芒府域的宗門,與流沙綠洲是同氣連枝的,現在那祈水府域趁著小香經幢解開陣法時,搶先進去了,奪得先機,豈非就讓我們落了下乘?”
“是啊,我們都是天芒府域地宗門,就該聯手退敵,那祈水府域好不要臉,先前在那山峰外便吃獨食,現在居然還死皮賴臉地乘著小香經幢的便宜,進了那洞窟,武師弟,那洞窟裏據說可是罕見地,出現了許多地靈魄石。”
王浩看著這些人一唱一和地,擾得頭疼,單霽月忽然看了王浩一眼道“武師弟,如此說來,便與他們去一遭吧,既然同為天芒府域——”
王浩見單霽月眼露一絲明亮,心中知道她必有盤算,點點頭,便隨著眾人去了。
行至那一處洞穴前,發現那處早已人滿為患,不說上千,也有百餘。
安廬亭的武者大喝道“讓開讓開,破解陣法的陣法天才來了。”
王浩苦笑一聲,周圍武者見王浩被眾星拱月來此,料定此人定有破解之法,也不願意生事,直直讓了。
王浩觀看了一下那陣法,發現此陣法極為簡單,應該隻是一個普通的防禦,類似於小戶院落中的一道籬笆,隻有隔絕一些野獸的功效。
此陣法應該是那人暫時出去,略作防範,稍後即回,可卻沒有回。
王浩看了一眼便了解了破解之法,卻還是有些為難的。
單霽月此時對著安廬亭及殿春簃的武者道“如果我們流沙綠洲的弟子破解此陣,裏麵遇到的寶物,又該如何算來?”
此言一出,安廬亭及殿春簃的武者麵麵相覷,便是其他渾水摸魚的人也是有些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