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檀依舊是揮筆就成,王浩當仁不讓,甚至還比這文檀快了一絲。
看著文檀眼中的戰意蓬勃,王浩苦笑一聲:若非為了這玄階頂尖靈魄石,我也不想得罪你。
但見文檀見王浩已有詩,先兀自吟哦一遍,隨後便直直交予伯蕭紓。
伯蕭紓揮袖使其寫在秀容湖心天空上,王浩看了那詩,果然不凡。
仗藜已過商秋,然則瀲灩難求。
綠比青山更遠,粉比夏香更稠。
萬頃葉,一枝欹。
魚蝦繞藕遊。
若是風散更遠,朵朵畫中清幽。
王浩嘴角一勾,這是詠的夏季之花。
下方仰頭觀賞之人有蠢地,懵然問道“這寫地是啥啊?”
“蠢貨,這是寫的荷花!”那人一打他地頭“要你平時多讀書,生了個豬腦袋。”
“哦,她又沒說,我怎麽知道是荷花。”那人似乎有點委屈。
“蠢貨,這叫藏題,你個蠢蛋,不說就不知道,怎麽你聞到飯香倒自己拿起筷子吃飯了!”
“這兩者又不一樣。”
“當然一樣,同樣有跡可循,有據可依,就你這個蠢貨不知道,你看這裏誰不知道?”
那人看向四周,果然見周圍人都對自己指指點點,嬉笑輕蔑,有些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閣樓中一個夫子道“此詩清新自然,切合題目,饒有韻味,果然極妙。”
看向王浩,王浩將宣紙交於伯蕭紓,但見伯蕭紓看後眉宇露出一絲鄭重之意,眾人不解,伯蕭紓也不讀,直直再次使其寫於天空之上。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
“我輸了。”文檀看到此詩第一眼,便直言不諱“此詩不論意境還是氣勢,就其內部品格蘊含都遠超於我,是我輸了。”
王浩有點汗然,比賽到現在為止,也是唯有這一首詩是抄襲地古人的,實在很不好意思,若非那玄階頂尖靈魄石,王浩也不會如此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