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你流沙綠洲為五品宗門,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戍柳河氣的手指發抖,大聲詰問荊渺渺。
單霽月冷冷一笑“我且問你,你長留山派與我流沙綠洲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我門派弟子王浩會殺了你長留山派的弟子?”
“這——我——”這叫戍柳河無法回答,總不能說是貪圖那宰蜻姣地賞賜之物,因此想把這王浩直接捆了交給宰蜻姣吧?
這話雖然是這麽說,但若是這些人不在還好,現在這流沙綠洲真傳弟子幾乎齊至,還怎麽說?不是找死嗎?不談這些人幾乎個個都是移海境地修為,單是那中間一個長老的修為,戍柳河就看不透。
“你不說我替你說,封城遺跡中,宰蜻姣被萬府門派群起圍之,隻剩地宰蜻姣逃了出來。我想大概是那宰蜻姣有一樣極為厲害地龜殼做引,才能在那微生翰螟、公西代、車華沛這些跳梁小醜幾乎死絕地情況下,還能在這裏大聲亂吠。這筆賬無法討回來,便記在了我流沙綠洲弟子王浩的身上,我可有哪點說錯了?”
但見忽然從遠處飛來兩人,正是戎寒映與胥子琛,這二人怎會來此?
這時戎寒映與胥子琛將當日在封城遺跡中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娓娓道來,圍觀者恍然大悟,原來事實竟是如此。
荊渺渺道“你為了一己私欲,居然有如此狗膽,追殺我流沙綠洲真傳弟子!”
“什麽?王浩是真傳弟子?”戍柳河截然不信,大聲質疑。
“哼,我宗門內門長老之首歸長老在此,你且聽著!”
歸行素緩緩看了一眼戍柳河“內門弟子王浩聽令!”
王浩神色一凜,淩空漂浮單膝而跪“內門弟子王浩聽令。”
“爾其助天芒府域贏得萬府丹術大比有功在前,於封城遺跡中救護宗門弟子在後,現在贏得湘儒府域詩賽大比,文治武功,皆是上乘。俠心仁厚,亦乃罕見,破例提升為真傳弟子,褫奪真傳弟子江 青如資格,爾其位列十大真傳弟子,希望以後戒驕戒躁,敏慎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