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奉水一邊逃命,一邊不住打量著什麽,忽然陡見一道青光倏忽到了眼前,“撲通”跪下。
“前輩饒命!”
“你要我饒你什麽命!”
聶奉水哭腔“晚輩不知,但晚輩見兩個隨晚輩來的內門弟子都死了,那十幾個外門弟子卻安然無恙,晚輩便知前輩的焦點在晚輩三個內門弟子身上。”
“你倒是聰明,卻也不夠聰明,否則怎麽還會想不起來以前得罪了什麽人。”
聶奉水聞言擦了擦淚水,似乎在絞盡腦汁回想,越想越覺得那青光似乎自己在什麽地方,追什麽人時,自己也曾見過——是追什麽人時見過呢?
聶奉水眉毛鼻子皺在一起,這前輩出手幹淨利落,一看就不是心軟地主,如若自己想地起來不是什麽大事,賠禮道歉說不定有用,若是想不起來,看那兩個人死的沒有任何猶豫,想必自己也是非死不可。
思及至此,臉上不由汗涔涔,沒了淚水,倒都是汗水落下。
這人身法迅速,而且與自己內門弟子恩怨頗深,卻絲毫沒有傷及那些外門弟子,顯然並不是鹿門山派地仇家,隻有可能是私怨,並且是自己與那盧其人、裴客陰三人同時得罪地,顯然當時得罪地很是徹底,否則人家不會出手毫不拖泥帶水的解決了兩人性命。
看來當時即使說是拔刀相向也不為過,隻是他不懂,既然這前輩身法神出鬼沒,境界又遠在他們三人之上,自己怎麽可能有機會得罪那樣的人,按道理這樣的人,自己見了都是要躲著的,怎麽還會不長眼招惹。
可這人目標明確,就是自己三人,這就說明當時與那人有恩怨時,這人實力還不足以與己方三人抗衡,甚至於己方三人將對方幾乎逼死。
這樣一過濾,顯然就容易得多。
之前實力不如我們三人,現在實力遠超我們三人,並且有生死大仇,這青光又像是自己在對方之前逃命時所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