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側身一閃,躲過那道劍氣餘波,大大方方從林中走出,出現在眾人麵前。
那十幾個外門弟子頓時驚呼出聲“天呐,居然是個七歲的小娃娃,我還以為是個窮凶極惡的殺手呢。”
鬥於斛冷冷一笑“看來昔日你有了另一番運氣,居然從那霧障中逃脫出來了。”
王浩對答如流“全賴您所賜,小子不僅從那霧障中逃出來,還活地好好地。”
鬥於斛看王浩實力不過淬骨境五重,心中疑惑:昔日那小子後來實力不止這麽點,難道從那霧障中逃出來後因為什麽原因實力倒退了?可是這點實力又如何殺的了三名扣門境一重地武者?
王浩見他眼神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知道他地困惑,也不解釋“你這老匹夫昔日汙蔑我偷了你的寶物,將我追殺的入地無門,要不是自己僥幸未死,還真要含恨而終,如今再見,豈不就是你死我活!”
鬥於斛嗤之以鼻“你死我活?你也配?不要說你昔日仰賴法寶之威才僥幸逃脫,單是你如今這點實力,還不夠挨我一劍,速速束手就擒,待我細細拷問完你如何殺的了我三名弟子之詳情,或許還可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嗬,老匹夫,你昔日的廢話今天又要再說一遍,我真替你臉紅,你三個為虎作倀的弟子就是我殺的,有種你就來替他們報仇,沒種就躲在你的烏龜殼裏縮著不要動,說什麽廢話!”
鬥於斛頓時氣不可遏,自從自己擔任一派長老,從未有人對自己出言不敬,何況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再聽到這聲“老匹夫”,果然還是如預料之中令自己無法抑製怒氣。
“好好好,當時老夫就可將你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今日定要讓你重蹈覆轍,隻是昔日你逃得屁滾尿流,今日那東邊的霧障最好不要再去,否則就是你無賴。”
“老匹夫,你糊塗了,你修為高我多許,還讓我不要逃站著讓你打,你還不如說你直接連臉也不要了,扔大街上任人踐踏。”王浩提起砍柴刀,作勢就要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