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全身顫抖,低頭不敢直視靳寒的眼睛,害怕他發現自己的異常。
“你在幹什麽!”靳寒麵色冷凝地問道。
“我在……在給病人注射……營養液。”護士結巴道。
靳寒放下護士濕淋淋得汗手,搶過她手裏地針筒,認真看了一會兒,冷漠道:“你確定這是營養液嗎?
“是的,先生!”護士臉色蒼白道,雙腳不停地哆嗦著。
靳寒瞟了一眼渾身不自然地護士,冷眼道:“為何你剛才那麽緊張,你是在害怕什麽呢?”
護士一時語塞,緊張到不敢開口。
江妮可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雖然靳寒的態度有些咄咄逼人,那名陌生的女護士看起來也很無辜,但總感覺她怪怪的。
不過慶幸靳寒發現的早,不然要是等那名護士給自己注射後,指不定又會發生什麽不好的結局。
“耳聾還是口啞,聽不見我在問你話嗎?”見對方遲遲不答,靳寒不耐煩得說道。
靳寒不想隨便就對別人發火的,既然她先做了傷天害人的事,那他以沒必要在對她客氣了。
“可能今天有點不舒服,拿東西沒力氣,所以剛才才會不自覺得顫抖了一下!”護士看著靳寒直搖頭,表情看起來特別的委屈。
雖然護士看起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但靳寒總感覺對方對自己一直有所隱瞞,他瞅了一眼她胸前的工作牌,默默得記下了她的名字。
“Niko,你按一下你床頭那個呼叫按鈕!”靳寒看著正盯著他倆的江妮可,溫柔得說道。
江妮可點點頭,扭頭伸手按下了那個按鈕。
“先生,我真的什麽也沒幹,真的,我可以發誓!”護士見對方要叫人過來,心裏更著急了,於是趕緊向對方認錯,但她就是死活也不承認她給江妮可注射的不是營養液的事。
靳寒懶得聽她解釋,直接把針筒扔在床櫃上,漠不關心的在江妮可床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