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範成害怕的情不自禁低下了頭。
靳寒凝視著膽怯地範成,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解釋。
“那個護士地弟弟現在仍然失聯,還不知道準確得答案!”範成繼續說道。
該說地他已經轉述的差不多了,至於其他具體情況,他也並不是了解得很清楚。
“那意思是她弟弟地生死現在也不了了之了嗎?”靳寒冷漠道。
“不清楚,警局那邊還在調查,可能還需要一點時候。”範成聽出靳寒話語裏充滿懷疑地意思,但他也沒辦法,隻能等警局那邊調查清楚後才能得到可靠地消息來源。
靳寒神色嚴肅,本來準備發火的,但見範成那一臉畏懼得樣子,隻要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淡定道:“行了,警局那邊給我盯緊點,一有消息馬上告訴我,沒事你先去忙吧,我差不多也要進去了!”
靳寒看看時間,都已經出來這麽久了,想必江妮可應該休息得差不多了。
對於護士招供的那些話,靳寒半信半疑,特別是這種,為了個人的利益,就隨便踐踏別人的生命,他是最厭惡這種的,最後還拿個老套牙的借口當自己的擋箭牌。
和範成分別後,靳寒重新回到了病房,看著已經睡醒的江妮可,抿嘴一笑。
“你去哪裏了?”江妮可微笑著問道。
醒來沒有看到靳寒,她心裏總覺得不踏實,沒有一點安全感,從這件事後,她發現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依賴他了。
“去醫生那裏了解了一下你的病情!”靳寒從水果籃裏拿了一個蘋果,耐心得替她削皮。
江妮可擔心得問道:“醫生怎麽說呀?”
“多吃水果,多休息,保持心情愉悅,什麽也不要想!”靳寒將削好的水果遞到江妮可的嘴巴,笑眯眯道。
江妮可手腳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不管是吃東西還是拿東西都很不方便,所以靳寒每次都很細心得喂她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