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瓶桃花醉,是晚輩敬獻給前輩的禮物,還請笑納。”南劍天將酒不醉贈予自己的數罐桃花醉交予燭武老人。
“噢,難得你還有這份孝心。” 燭武老人樂‘嗬嗬’地將其接過,打開其中一罐深嗅一口,隻覺香氣撲鼻,他閉目做出享受地樣子。
“這酒果然非同凡響。” 燭武老人讚口不絕。
“前輩果然慧眼識珠!”
“這酒到底出自何人之手,為何竟有一種熟悉地感覺。”
“容晚輩賣個關子,前輩大可猜測一番。”南劍天一臉神秘之色。
“我本座好好想想,是酒不醉那個老小子,可對?” 燭武老人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麽。
“晚輩佩服之至!”
“果然是他,他釀製的酒本座可是饞了很久了,就像一個亭亭玉立地少女,可惜本座一直無法一親芳澤,現在本座假借南小子之手,終於可以喝到你釀製地佳釀了。實在妙極,妙極呀!”
燭武老人‘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後,臉龐很快漾起紅潮,活脫脫地就像猴子地屁股。
“實在痛快呀!” 燭武老人大呼道。
“前輩喜歡就好,以後這桃花醉若是沒了,晚輩再去求便是,包前輩一解酒癮!”
“當真?”
“君無戲言!”
“南小子,在這個世界上還從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好過,除了我的生身父母,可惜我自打出生就沒有見過父母一麵,如今算起來,你便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 燭武老人酒量不怎麽樣,喝了一壺酒後腦袋有些犯渾起來,整個人說話都語無倫次。
‘酒量居然如此不堪?’見此,南劍天不禁大搖其頭。
“你搖頭做什麽,本座可沒有醉,我一個人喝有什麽樂趣,來來來,今日你我痛飲一場,我們不醉不歸!”
望著已經推到眼前的酒壺,南劍天推辭不過,說道:“也罷,晚輩便與前輩痛飲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