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劍天就在裏麵,你們可以哄騙小輩,卻騙不了本座。”笑三笑說道。
“難道我我四人的話你也不信嗎?”無良老人道。
笑三笑瞄了一眼燭武老人、媼嫗老婦以及酒不醉,氣哼哼地說道:“無可否認,你們四人在奇士府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原本你們地話不可不信,但偏偏事情就是如此巧合,一件事情太過完美反而顯得漏洞百出,諸位覺得本座應不應該相信你們呢?”
‘果然是九條尾巴地老狐狸,這廝竟不易誆騙。’燭武老人心念急轉,一時間也沒有退敵良策。
的確,他們四人幾乎老死不相往來,燭武老人和媼嫗老婦更是勢同水火,如今卻無一例外地站在一起,無形中告訴了敵人,南劍天就在裏麵。
“你們果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本座不知小魔頭給你們吃了什麽定心丸,竟讓你們無一例外地如此袒護他,但我奉勸你們,即刻將他交出來,以免引火燒身!”笑三笑語氣不善道。
“笑三笑,不要忘記你也曾身為奇士府地一員,如今你甘做杜家走狗,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禍及自身嗎?”無良老人怒喝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本座選擇與杜家結盟,自是為了恪盡職守守護帝國,而並非向權利屈服,反倒是你們,一個個食君俸祿,卻不做臣子之事,每日醉生夢死,簡直就是帝國地蛀蟲,有何臉麵指責本座?”
“你……”無良老人不知所言。
“也罷,既然你們執意袒護小魔頭,本座這便硬闖將他揪出來就地正法,以免此子再次為害武林!”
“你敢!真當老娘是白給地嗎?”媼嫗老婦橫身攔在他麵前。
“也罷,本座的毒功很久沒有施展了,你或可幸免於難,但你的這些徒子徒孫恐怕都要遭殃了!” 燭武老人望著笑三笑身後之人森然冷笑道。
他的話令龍飛和一幹武者後心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