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我徒兒丹田,這簡直就是將他前途葬送,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笑三笑怒吼道。
“方才是誰在此大呼小叫,起初你如此叫囂,可謂盛氣淩人,可不是現在這幅嘴臉,怎麽好像此刻你倒成了受害者?”無良老人冷笑道。
“不論如何,我執法堂都不會吃下這個暗虧,今日之事必不會就此罷休!”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執法堂弟子,就算是白發魔頭今日將你廢了,我擔保也不會有人過問此事,聖皇早有明令在先,不會幹涉奇士府的恩怨與是非,況且白發魔頭在加入奇士府之前與聖皇早已立下契約,隻要不作出危害帝國之事,帝國地法律將不會對他形成約束,以你地聰明絕頂想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聖皇……當初是求賢若渴,才會立下這份契約,哎……”笑三笑入奇士府在白發魔頭之前,如何不知這段往年辛秘,聖皇的這個決意在當時引起了不小地震動。
但白發魔頭身手高絕自然不甘受帝國條例地拘束,他地實力在帝國已知高手中可排進前十,就算他什麽都不必做,站在那裏就是一種無形的威懾,聖皇自然極力拉攏,他的實力對得起這份契約。
“我奉勸你盡早收起複仇的念頭,除非你想一試白發魔頭的夢魘法則,要知道當年可是已經有一位奇士府修士險未折在他的手中,希望你比他更幸運。” 燭武老人說道。
“你們……在脅迫本座?”笑三笑麵露不堪之色,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說辭都顯得蒼白而無力。
“隨你如何想,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不管你為哪個陣營效力,我們都不希望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們會關心本座的安危。”
“隻是奉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嚐試,如果杜家的某些勢力真的把你視如己出,此刻你有難就不會袖手旁觀,但直至此刻仍無人出手,似乎已經說明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