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晉雨樓愜意地想要再翻開一頁書頁時,突然心髒一股劇痛傳出,瞬間臉色蒼白的晉雨樓丟掉手裏的異獸圖錄,捂著胸口,身體躬身躺在**縮在一起,咬著牙默默地承受著。
“咚咚。”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敲門聲,見門內沒有回應,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力道。
迷迷糊糊地晉雨樓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門外的人似乎沒有了耐心,直接推開門嬌喝道:“你又在房間裏瞞著我做什麽事,是不是又在偷吃甜食,敲了半天門也沒反應!”
“你別跟我說,你忘了今天是每周的吃藥時間。”黎若一進門就見到晉雨樓躺在**縮在那裏,不由得笑道:“怎麽,逃避?這藥你從小吃到大,也不見得你以前抗拒成這樣?”
“恩?”黎若自說自話半天,晉雨樓還是老樣子沒有回應,疑惑地把手中的藥碗放到桌上,走到床邊坐下,直接伸手掰過晉雨樓的身子。就見到,晉雨樓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嘴唇不自覺的打顫。
晉雨樓扯了扯嘴角,艱難地笑了笑。
黎若臉色一冷,解開晉雨樓上身的衣服,精壯的上身在心髒的胸口處,有著一朵黑色的似花朵的圖案,數十條黑線朝四周蔓延開,其中最長的一條已經蔓延到晉雨樓的脖子上。
黎若見事態比上次見到的更加嚴重,也不多說什麽,起身直接拿回藥碗在坐會床邊,把晉雨樓扶起,端起藥碗一口一口地喂進晉雨樓嘴裏。
喝下藥,臉色漸漸有了血色不再如之前蒼白的晉雨樓,朝黎若扯著嘴角笑道:“姐。”
“這時候知道叫我姐了?”黎若見晉雨樓有力氣說話了,重重地舒了口氣,點了一下他的腦袋,放下藥碗,沒好氣說道:“毒素又發作了?”
晉雨樓低下頭捂著胸口沉默不語,凝視著胸口的黑色花朵,從記事起就存在的毒素,仿佛與生俱來,紮根在自己的身體內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