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不錯,酒樓?嗬。”二狗子躬著身子貼在牆角,緩緩地朝著探聽到晉雨樓的房間摸去。到達目的地後,二狗子掏出腰間的匕首,眼神一凜,悄悄打開窗戶,無聲地跳進去。
二狗子盯著隔間**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前進,盡量不發出任何一絲的聲響。當靠近床邊後,探頭看去,確認是晉雨樓後毫不猶豫地抬起匕首向**刺去。
原本應該在熟睡中的晉雨樓突然睜開眼睛,掀開被子纏在二狗子的手腕上,僵持下厲聲喝道:“你是誰?”
“嗬,警覺性挺強的啊。”臉上蒙著黑布二狗子手上使勁,“什麽時候察覺到我進來的?”
因為晚上毒素發作身體虛弱的晉雨樓力氣完全不能跟下午時比,此時二狗子的力氣完全占據上風,隻能咬著牙支撐,這不過也隻是拖延匕首前進的時間,慢吞吞地說道:“從你打開窗戶的時候。你是下午那人?”
二狗子手上一頓,隨即使出更大的力量朝晉雨樓壓迫過去。
晉雨樓察覺到二狗子的異常,不禁笑道:“看來真是你。逸和鎮內我可沒有仇人,能有這麽大仇恨半夜來偷襲,也隻有下午發生衝突的你了。”
二狗子見身份被識破,也不再掩飾,冷聲道:“知道了又如何,今晚你絕對逃不了的,不止你逃不了,這家酒樓內的人都免不了!”
“當我嚇大的啊!”晉雨樓怪異地看著二狗子,出聲道:“我是不明白,下午不過是一場普通的衝突,為何你有如此大的仇恨?”
“嗬嗬。”二狗子見自己已經占據了上風,似乎也不著急,緩緩地解釋道:“找你場子是有一部分原因,不過你的重要性還沒有那麽大。”
“你跟下午那位民防隊的人很熟吧?”
晉雨樓則在二狗子說話時,瞬間發難,撩起剩下的被子套在二狗子的頭上,一腳踢在他的背上,將他從**踢下解開自己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