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地區一處隱蔽的村莊外,有著一隊人馬在黑夜下摸索著,小心翼翼地在樹林裏前進,每一人相隔幾米遠,無聲無息地除盡守夜的人。
臨近村莊,一道人影快速地從一顆樹跳到前方的樹枝上,身體刮過樹葉,沙沙作響。
“糟糕!”薄與非錯愕地轉頭看向身後飄搖的樹葉,冷汗從額頭上冒下。
如果因為他的原因,驚醒這方向的最後一位警衛,導致這次行動的失敗,所有過責都在他,定會心愧一陣子,被江雲天借此好好數落一番。
要知道,這個村莊裏有著一個匪團,常年偽裝成村民,等到需要劫掠過往商旅,才會化身為狩匪。以往沒有抓到把柄,有理由追剿他們,這次借著清剿行動,隻需要一個借口就能夠將他們全部關進牢裏,可不能僅因為薄與非他一個人失敗。
到那時,想要在找到他們可就難了。
當然,薄與非最害怕的還是華喻的教訓,一天的訓話,以他的性格,可受不了。
“是誰!”聽到聲響的狩匪,警惕地抽出刀,微小的邁著步子,眼睛不斷掃著四周,
生怕沒法一擊必殺,讓狩匪放出信號彈的薄與非,在樹枝上頭不敢輕舉妄動,見到狩匪巡視完四周不肯罷休,有要抬頭搜尋上方的趨勢,緊握著匕首,咬牙從樹枝上跳下。
“去死!”
趁著狩匪驚嚇還沒反應過來的薄與非,按著他的頭壓到地上,左手捂緊他的嘴巴,無視哀求的眼神,果斷的用匕首劃過狩匪的喉嚨。
“嗒。”
狩匪手裏的信號彈,緩緩從手心滾落,碰到石子才停下。
“呼。”
薄與非緊皺著眉頭深吸了口氣,不是因為身上的血跡,而是因為滾落的信號彈,如果當時他稍有心軟遲疑一秒,被狩匪的眼神欺騙,信號彈就要發射出去,被村莊內的匪團發現,這次行動就真的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