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膽子再也不似之前了,被一次清剿活動下破了膽。”
“要我說,華喻那鱉孫,有什麽好怕的。”
“縱使被華喻得知這裏,大不了舉起刀刃跟他們拚了便是,像現在這樣是什麽樣子?縮頭烏龜?”
盡管杜強是大當家,是這個無名匪團的領頭人,可難保手下對他所做的決定保持一致。
今晚,聽到他最後的決策,暫避華喻鋒芒,不惹事,就讓不少狩匪議論紛紛,隻不過礙於杜強平時的威嚴,不敢當麵反駁,底下卻在喝酒,鄙視這次的決定。
連帶著對杜強也輕視了幾分,不複一開始的瘋狂,變得膽小如鼠。
坐在最外邊議論的狩匪,默不作聲地瞟了眼坐在前頭的杜強,大口喝著悶酒。
“我受不了這鳥氣,太憋屈了。”一名魁梧的狩匪,飲盡杯中的啤酒,掃了一眼同桌的夥伴,沉聲道:“我有小道消息得知,過幾天有一夥車隊要途徑幾裏外的官道,裝滿了珍珠寶石,價值連城。”
“怎樣,有興趣沒?咱們聯手做票大的。要我說大當家太傻,被一所謂清剿行動嚇破膽,放著金錢不要。”
同桌的其中一名狩匪,麵露猶豫說道:“可大當家先前不是不允許我們擅自出動,被發現的後果我可不想體驗。”
在匪團內,被發現違反規定,輕則毆打懲罰一頓,重則折磨一頓後,夜間拋棄到野獸肆意的後山裏,由你自生自滅,僥幸不死,也算你命好。不過,再也不可能回到匪團裏了。
如果,是給個痛快,也不會有人如此畏懼後者,可在臨死前卻還要受折磨,無時無刻提防野獸來襲,身心折磨,比死還要難受。
這也是狩匪不敢反抗杜強意誌的主要原因。
以今晚的情況,如果擅自出動劫掠過往商旅,被發現的懲罰,肯定是後者,拋棄後山自生自滅。也難怪,狩匪在麵對巨大的金錢**,猶豫了許久還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