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雲天劍刺中的杜強,慘叫一聲,鮮血不斷從肩膀流下,染紅整個手臂。
江雲天緊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杜強的傷口,隨後扭頭看向一旁握著自己手腕的薄與非,麵色有些難看。
如果不是薄與非及時趕到,伸手阻攔偏離了幾分刺在肩膀,否則江雲天這一劍是奔著杜強心口去的,必殺的一劍。
“你這是在做什麽?”薄與非緊握著江雲天的手腕,沉聲道:“你忘了華喻老大的命令了嗎?要我們押送這次隱村的大當家回去,親自壓入大牢內審判,做到別鑽空子的警示效果。”
“要活口,而不是一具死屍!”
“你明知道這家夥是這夥匪徒的大當家,還下殺手?!”
在廣場上薄與非就看出江雲天不對勁,情緒有些異常,現在來看已是非常嚴重,不知道眼前這名狩匪做了什麽,居然讓素來淡漠的江雲天,出現不冷靜的時候,枉顧華喻的指示,出劍奔著致命部位而去。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杜強肯定已無性命,回去複命時又該如何跟華喻交代。
“他該死!”江雲天冷冷地瞟了眼薄與非,渾然沒有在意他的話,微微用力,將手中的劍推進幾分。
“啊!別刺了,再刺肩膀就廢了!”
杜強慘叫一聲,聽了兩人的話,算是聽懂了薄與非的意思,新上任的偏將軍華喻需要他,無需害怕眼前的江雲天,至少此時他已無性命之憂,又再次有恃無恐起來,大喊大叫著。
“閉嘴!”
薄與非冷漠地抬手錘了一下杜強的嘴巴,說實話他才不在乎杜強的死活,如果不是江雲天情況不對勁,又怕事後因此被華喻責罰,薄與非恨不得親自出手擊殺杜強。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江雲天恢複以往。
“江雲天,杜強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做,平白無故人惹怒你一直敬重的華喻老大,值得麽?”薄與非用力握住江雲天的手腕,不再讓他推進雲天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