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煩人,陰魂不散。”
黎若見到湯培新居然強製奪得一旁的兩個位置,跟他們僅距離一個過道,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晉雨樓無視湯培新投來憤怒的視線,慵懶地靠在背椅上,反倒是不肯讓步的黎若,忿忿地瞪了回去。
“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湯培新?”江雲天自然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看著黎若笑道。
“如果剛剛不是江校尉阻止,那家夥已經趴在地上了。”黎若收回目光,淡淡的應道。
“不是江雲天,變成江校尉了麽?”
不過,江雲天也並沒有在意稱呼的問題,瞟了一眼還在瞧著這邊的湯培新,嚴肅的說道:“我並不是為了幫助湯培新,而阻攔你們。”
晉雨樓疑惑的看向江雲天,跟著黎若等待他的下文。
“像鬥獸場利用人類和蠻荒獸搏鬥的規則和取悅手段,原本是天府所明令禁止的,直到前幾年才有所改變,購買泗水城東邊的一塊空地,大張旗鼓地蓋起鬥獸場。”江雲天輕歎了口氣,說道:“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麽麽?”
黎若沉吟了一會,抬起頭掃了一眼周圍,低聲道:“因為前幾年剛上任的偏將軍殷伯泰?”
“沒錯。”江雲天沉重的點了點頭,解釋道:“在殷將軍上任後,不再嚴加禁止鬥獸場的存在,反而有所寬限,而後導致泗水城中的貴族,聯合起來合資起建鬥獸場。”
“生來驕奢慣養的貴族,大部分是不會直接麵對凶猛的蠻荒獸,這讓他們對此有十分的好奇。”
“而人類與蠻荒獸的搏鬥,大大能夠激起這些貴族內心的好鬥,組建起個人的代表隊伍,與其他貴族進行押注。”
說著,江雲天指向麵前一塊巨大的告示牌,上方有著今天的表演項目,其中還有一兩項為人類和蠻荒獸的搏鬥,後邊跟著一連串的數字和賠率。
“如果說收取的門票錢,隻是蠅頭小利。”江雲天平靜的說道:“而這種開盤押注才是真正的盈利手段,其中不少平民也會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