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晉雨樓懶散的靠在背椅上,望著亢奮的人群,掃了一眼,撇嘴說道:“我很不喜歡這氛圍。”
就算晉雨樓在怎麽不喜這氛圍,在莊則慘死後,主持人又陸陸續續地介紹了幾人上場,但都無一例外都落入背甲猿的口中,比莊則還要不堪。
至少,莊則還反抗過,可其他人僅跟背甲猿的一個照麵,就失去了生命。
豔紅的鮮血和悲鳴,不但沒有讓觀眾心生悲憫,反而興奮的吼叫著,對背甲猿殘殺的行為感到亢奮。
“他們可不會顧忌他人的死活,隻會在意自己的感受。”
江雲天冷淡的望著麵前的一切,雖說他也不喜鬥獸場的行事規則,但想要讓他出手救下狩匪,更無可能,所幸就作為旁觀者看待一切。
至於平民參加,想來也是少部分,畢竟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步入必死的牢籠裏,這也是江雲天幾乎不踏進鬥獸場的主要原因。
今天要不是攔不住晉雨樓,否則他也不會成為其中的一員。
晉雨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興奮地手舞足蹈的湯培新,認同江雲天話似的點了點頭。
“很可惜,今天參加的人員都無一幸免,落入背甲猿的手下。”主持人拍了拍手,示意觀眾稍微平複下心情,接著說道:“如今大家也見到了背甲猿的凶狠,對它的實力也有所認知。現在,終於要迎來我們今天的重頭戲。”
“我相信大家等待這一場的搏鬥已經很久,是很久以來難得有平民,並非是狩匪出身的選手報名參加,其中已有不少人也已經押注。”
“哦哦哦!”
觀眾一聽到有跟他們同樣出身的平民,爆發出一陣的呐喊聲。
“你們沒有聽錯,就是平民出身。”主持人似乎很滿意觀眾的反應,等到呐喊聲稍微退去後,繼續說道:“距離開場還有段時間,大家可以繼續投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