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波瀾壯闊,有著無數奇異的蠻荒獸,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主宰。而人類處在絕對的弱勢,隻能勉強站住腳分散在各地縮在一角存活著。
一片茂密的森林裏,參差不齊的樹木聳立在這片天地裏。一名清秀少年右手緊握著一根畫筆,左手拖拉著一片畫紙,急速地奔跑在土地上,時不時向後看去。
“嚇!嚇!”晉雨樓因為劇烈的運動體力不支撐著一顆蒼天大樹,急促地喘著粗氣,“今天不是它出門狩獵的日子麽?我特地算好的啊。”
還未等晉雨樓休息片刻,腳下的土地突然震動起來,晉雨樓不安地咽下唾沫轉頭看去,一個巨大的黑影正朝著他快速地靠近。
“還來?窮追不舍啊!”晉雨樓顧不上劇烈跳動的心髒,隻能再次奔跑起來,“馬上就要出森林了,你有種再追!”
“吼!”巨大的黑影盯著已經跑出森林的晉雨樓,不甘地用爪子扒了扒樹皮,怒吼著。
“叻!出來追我啊!”站在官道上的晉雨樓望著駐足在森林邊上的黑影,伸出舌頭扒下眼皮做出鬼臉,挑釁道。
黑影見到前麵還在抱頭鼠竄的晉雨樓此時卻在挑釁自己,暴躁地揮動爪子,直接拍斷一顆大樹,怒吼聲震得樹葉沙沙作 響。
晉雨樓見黑影就隻是怒吼,暴躁地徘徊在森林,嘿嘿一笑,知道它怕什麽,也不再多做什麽挑釁,朝黑影喊道:“走了!再追來,非叫鎮裏的叔叔剁了你的爪子。”
黑影知道自己如果一旦離開森林,踏足小鎮範圍,那麽麵對的就不單單是前麵那個少年,而是小鎮的守衛者。盯著漸行漸遠的身影,鬱悶地在打轉著圈子,確定晉雨樓不會回頭後,才不甘地鑽入森林裏。
“嗬。”脫離危險後,晉雨樓拿下背在身後的黑盒子,將手裏的畫筆和畫紙收好放進去後,才興奮地朝著遠處的鎮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