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和鎮裏一棟掛著和鎮本命‘逸和酒樓’牌匾的高樓前,黎若拉著晉雨樓朝裏走去。
“黃叔。”一進門,黎若朝著站在櫃台前精瘦的中年大叔笑著叫道。
黃智停下撥動算盤的手,朝站在黎若身後的晉雨樓,笑道:“又跑去森林找熊瞎子了?怎樣,今天得手沒?”
“沒,好不容易把它孩子騙出來,才畫到一半,誰曾想熊瞎子提前回來。”晉雨樓無奈地攤開手,“結果,就隻能中途結束了。”
“無妨,下次叔陪你去。”黃智笑了笑,“幫你把熊瞎子它一家綁了,讓你畫個夠!”
“嘿嘿,民防隊裏的副隊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晉雨樓挑了下眉毛,趴到櫃台上笑道。
“黃叔!”黎若幽怨地瞟了一眼黃智,說道:“他讓我們忙了一中午,獨自一人跑去森林,你還這樣幫他?”
“小事,又不是忙不過來。”黃智看到黎若犀利的眼神,默默地低下頭再次撥弄算盤,“男生嘛,好動愛冒險很正常。”
“黃叔!”黎若還沒等黃智話說完,嬌呼道。隨即沒好氣地把晉雨樓準備拿甜食的手拍掉,“你今天吃過了!喜歡吃甜食的毛病,得改改!”
晉雨樓對上黃智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
“少在這眉來眼去的!一身髒,還不去洗個澡!”黎若見兩人在那眼神交流,氣憤地拉著晉雨樓的衣領,朝後院走去。
“黎若,淑女!淑女啊!”晉雨樓腳後跟拖地,沮喪地喊道。
黃智望著兩人打罵的背影,情不自禁地笑著搖了搖頭,繼續中午未算完的賬本。
來到後院,晉雨樓沒見到常坐在庭院中央石凳上的人影,低聲問道:“大胡子老爹呢?”
“爹?他帶著人狩獵去了。”黎若頭也不回,忙著裝熱水,“過不久,不就是你的成年日,爹說他得好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