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會是我的對手。”
鄧力盯著桅杆下的望海鯊,小腿屈伸蹬腳向他衝去,不在乎所謂的仁義道德,打算趁此一擊解決他。
“別小看我!”
望海鯊身上的鱗片全部緊密貼在皮膚上,做出防禦的姿勢,同時強忍身上的劇痛,握緊拳頭朝前揮去。
可惜,以望海鯊重傷的狀態,揮拳速度對鄧力來說太慢了,大好的形勢下,根本沒有打算與他硬拚這一擊,側頭避開他這一拳後,用力的一腳踢在他的肚子。
“砰!”
望海鯊的後背狠狠地砸在後方的桅杆上,強大的衝擊力將木柱砸出一條粗大的裂痕,發出哢哢的響聲,桅杆輕微晃動了,隨後在也支撐不了,向右側倒下,重重地倒到甲板。
鄧力一把抓起望海鯊衣領提起,瞟了眼他**皮膚上的鱗片,嘴角露出不知神色的輕藐,沉聲道:“到此為止了。”
“如果不是晉雨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望海鯊口含著血水,咬著牙盯著鄧力,不甘地說道:“一群虛偽的家夥!”
“我不在乎過程,隻在乎結果。”
鄧力鬆開衣領,轉為扼住望海鯊的喉嚨,淡淡的說道:“就如現在這樣,你敗了。”
“少他嗎廢話,要殺要剮隨你!”望海鯊吐出口中的血水, 麵目猙獰。
在望海鯊的認知中,如果不是殷伯泰利用江雲天作為誘餌設下陷阱,他們紅鯊匪團又豈會被包圍,四處無路可逃。
作為庚字級狩匪的他,有著自己的尊嚴,到了現在的地步,寧願死也不願乖乖被鄧力押回泗水城。
“如你所願。”
鄧力眉毛一挑,抬起右拳,整個拳頭緩緩布上一層土黃色,望海鯊就感覺一股厚重感撲麵而來。
“去死!”
望海鯊瞪大雙眼盯著越來越大的拳頭,麵無表情地等候最後一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