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算是沒我們的事了。”
被黎若攙扶的晉雨樓,從土坑離開來到蘇擎的身邊,望著正在進行收尾工作的府兵,押送一個個低頭無精打采的狩匪登上戰船,朝兩人笑了笑。
黎若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說道:“怎麽?事情結束了,還不甘願了?”
“哪能呢?我巴不得不用麻煩呢。”晉雨樓撓頭訕笑。
蘇擎手搭在刀柄上,沉聲道:“可惜,沒有跟何顯打得盡興,差距還不夠了解。”
“瘋子!”黎若忍不住吐槽道。
“沒想到袁升校尉也會出現在此。”蘇擎瞟了眼指揮府兵的薛啟友和陳平,說道:“如果不是他趕來,單憑鄧力校尉一人,怕是沒這麽簡單解決紅鯊匪團。”
“晉雨樓,準備出發了。”
遠處的薛啟友泄憤般踢了一腳走得略有些慢的狩匪,招手朝交談的三人大喊。
“來了!”
隸屬於袁升的戰船,江雲天、袁升和鄧力三人站在甲板上,無聲地觀望處理狩匪和屍體的府兵,沒有一人率先開口說話,袁升似乎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扭頭看向一邊。
江雲天笑了笑,被何顯和望海鯊兩人圍毆的傷勢隱隱作痛,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接受醫務人員的治療,輕聲道:“覺得我做得不對,不該輕饒何顯他們?”
鄧力聽到這話,聳了聳肩說道:“麵對窮凶惡極的狩匪,就不該有同情心。”
“我可對他們沒有同情心,我隻是覺得由天府審判,要比我們私自解決要來得好。”
“迂腐!”鄧力不屑地冷哼一聲。
江雲天見鄧力不想在這方麵多交流,所幸不再糾結於此,目光閃爍著,問道:“是殷伯泰收到訊息,要求你來支援的?這可晚不少。”
“不是!”
鄧力不動聲色地微皺了下眉頭,看了眼江雲天身旁的醫生,等到他離開後,隨即沉聲道:“我身在豐城根本不清楚泗水城的事,更沒有收到殷伯泰的消息,這次來我是收到你手下晉雨樓的求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