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陸邊陲地區。
這裏是這段時間僅有的一片淨土,因為實力都是不高的狩匪,很輕易就被府兵鎮壓。
一處不知名的村莊,自發組織的村民擊潰想要劫掠的數名狩匪,暴躁性格的村名揮舞著兵器,朝他們追殺去。
像這種情況還很多,邊陲地區並無蠻荒獸的威脅,隻有零零散散地野獸襲擊,生活安逸,導致這種村莊在邊陲地區數不勝數,這也成為了狩匪的首要劫掠目標。
“跑!動了這裏的念頭,還想要安然無恙的離開?”
其中一名青年莫名瞧了眼狩匪的背影,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追殺出去,而是揮了揮手中的兵器,朝同伴說道:“走了!”
“二狗子,又趕著回家吃飯啊?”
“我看八成是!”
名叫二狗子的青年,露出一張黝黑的臉,脖子**的皮膚上有著模糊不清看不見的傷疤,轉頭看向調侃的幾人,笑罵道:“去你的!杜叔家還有活沒幹完呢!”
“還有我現在不叫二狗子,叫杜澤。”
這位二狗子,不,現在叫杜澤的人正是當初斷指匪團的吳滿和劉麻子他們為了讓杜澤養傷,特地留下的,隻是後續的一係列動作,ra使他們無暇顧及杜澤,所以一直沒有前來接走。
隨著時間流逝,傷勢痊愈的杜澤,依舊在等待吳滿和劉麻子,但始終未見人影,他也逐漸融入寄宿照顧他的人家中,原無姓名的他,也在此有了姓名。
望著杜澤離開的背影,其中一名村民嘀咕道:“聽說杜澤以前是狩匪來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看他身上多處的刀疤,我看是真的。”
“聽說還是之前斷指匪團的其中一員。”
“唰!”
剩餘的村名紛紛扭頭看向出聲那人,盯得他直發毛,情不自禁地縮了縮頭,說道:“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我又沒說錯。”
年紀稍大的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以後這話不要再說了,我隻知道他現在叫杜澤,之前的過往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