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的夜晚,泗水城街道上隻有寥寥數人,時不時有護家狗嗷叫幾聲。
一架不顯眼的馬車緩緩駛入通往大牢的街道,在到達泗水城的大牢後,大門口的府兵上前護著,駕駛馬車的車夫先是小心翼翼地張望了四周,確認沒有閑雜人等後,才掀開簾子。
“老爺,到了。”
“到後邊等我。”
湯振吩咐了一聲,彎著腰走下馬車,朝府兵點了點頭,暢通無阻地走向大佬的深處,途中路過不少關押凶狠的狩匪,都熟視無睹地走過。
“呦!這有位大爺進來了,這衣服奢華的模樣怕不是等閑人吧。”
其中還有不乏機智的人,知道能夠在這時候進入大牢,肯定不是等閑之人,定是泗水城的達官貴族,立馬撲上前抓住護欄,朝湯振喊道:“救我出去,我給你做牛做馬,當你三年的打手,任憑你指揮!”
“他娘的,叛徒!”
“身為狩匪,居然這麽沒有骨氣,我呸!”
“呸!”
麵對大牢內有人投誠,其他的狩匪紛紛破口大罵,吐出口裏的唾沫。
“老子在這牢裏受夠!從來沒有吃過一頓飽飯,都多久沒有摟過女人的腰了?不管如何,我今天都要出去!”
率先出聲的狩匪,避開飛來的唾沫,朝他們喊道:“這裏簡直不是人過得日子,老子不陪你們了。”
未捕前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狩匪,一旦被關入大牢內,吃得都是素菜,難得有一頓葷菜,為了不讓他們逃跑,從來也沒給他們吃飽過。
幽閉的環境加上滿是臭汗味,更加讓人煩躁。
這兩者之間的落差,又哪是他們能接受得了的。
湯振駐足詫異地看向求他帶出去的狩匪,在腦海中搜索通緝冊上的信息,但連印象中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是連辛字級都未到達。
對湯振而言,沒有達到辛字級實力的狩匪,已經無法入他的眼,主要是低於辛字級,對付像晉雨樓這等仇敵,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