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城將軍府。
殷伯泰端坐在主位上,手裏揉搓著兩顆金球,在手心不停地來回轉動。
他的身旁候著數位親兵,隨時聽候他的差遣。
在湯振來將軍府時,羊槐目睹了全過程,等到他離開後,猶豫了會,才對殷伯泰說道:“將軍,這時候默許湯振前往大牢會不會有事?”
殷伯泰揉搓金球的動作一頓,沉聲道:“我哪能不知道他此次借著被晉雨樓打傷和殺了不少的護衛,覺得落了麵子,去大牢的目的無非是見一些狩匪,來對付晉雨樓。”
羊槐張了張口,想提醒什麽,但最後還是咽回肚子內。
坐在高處的殷伯泰,把羊槐的動作盡收眼底,哪能不明白他想說的話,繼續說道:“而湯振最大可能性見深處的庚字級狩匪何顯和望海鯊,因為大牢內能夠擊敗晉雨樓的也隻有他,趁機達成某種協定。”
羊槐見殷伯泰一眼就說出他想說的話,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既然將軍明知道湯振心懷鬼胎,那還允許他此時前往大牢,這不是給他機會了嗎?”
殷伯泰輕藐地瞟了眼羊槐,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盯著他,意氣風發道:“在南大陸誰能脫離的掌控,任湯振和何顯達成某種協議也無事。”
“隻要他們還在南大陸,就翻不了波浪!”
說著,殷伯泰站起身,展開雙手,沉聲道:“在南大陸,我就是真正的掌控者,隻要湯家有任何的異心,就廢了他,扶持另一個家族不過是小事罷了。”
羊槐見殷伯泰這幅模樣,膽怯地低下頭,避開他投來的視線。
殷伯泰這話並不是誇張,多年在南大陸的經營,除開幾位庚字級實力的校尉,他插不進去手,其他地方的府兵將領都是他的人,對南大陸的掌控可謂是達到曆任偏將軍最甚。
而在泗水城,殷伯泰的掌控力度可謂是最大,否則江雲天也不會多次被貶職,失去編製的府兵,打壓湯家扶持他人,不過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