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匪徒強忍著口喉中的鮮血,眼睛從先前的軟弱漸漸變得淩厲,凶狠地盯著江雲天,厲聲喊道。
江雲天悶悶的性格,難得地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薛啟友,笑問道:“我有耍他麽?薛隊長?”
“耍?不存在的。”薛啟友搖頭笑道:“江校尉,不過是合理的說出一些猜測罷了。”
“好,好得狠!”匪徒冷厲地刮了一眼薛啟友,看著江雲天,失笑道:“素來聽聞,江校尉是位愛護百姓的府兵,如今也淪落到欺壓岩峰鎮的鎮民了麽?”
“岩峰鎮的鎮民?”江雲天嘴角不屑地笑道,俯身湊到匪徒的麵前,冷聲道:“世道如今,你還妄想狡辯?記住,你是匪,我是官!使用何種手段對付你,又何來所謂的規矩?”
“現在,你就乖乖的告訴我紅鯊匪團大當家何顯和二當家望海鯊的位置。”
“不想多受皮肉之苦的話!”
“刮肉,你覺得如何?江校尉。”薛啟友在一旁默默抽出刀柄,對準匪徒的大腿。
匪徒看著江雲天麵無表情的臉,不像似開玩笑的樣子,微微露出一絲慌張的神色,喊道:“我說,我說!”
“嗬。”江雲天嗤笑道:“這就屈服了?”
“審時度勢罷了。”匪徒手輕輕攀上江雲天踩在自己腹部的腳腕上。
“說吧!”
匪徒張了張口,似要說出口時,在江雲天說話走神的瞬間,雙手猛然抓住腳腕,用力一掀,將江雲天從自己身上掀飛,同時一腳踢在江雲天的腳腕處。
“江校尉!”薛啟友見到突發的一幕,驚呼道。
第一時間穩定身子的江雲天,望著匪徒已經逃到巷口的背影,來不及跟薛啟友示意自己沒事,曲腿朝著匪徒衝去,怒喝道:“想走?!”
“江校尉,爺先走了,咱們來日方長。”匪徒望著越來越近的巷口,隻要自己衝出巷子,跑入人堆內,江雲天追出來時自己早已經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