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岩峰鎮北麵城門口處,一夥四人戴著低簷帽坐在一家茶館裏,穿著明顯新買的衣服,讓路過的行人都情不自禁的多看了這四位奇裝異服的家夥。
“看什麽看?想死是不是?!”劉麻子惡狠狠地瞪向一邊一直駐足看著自己一夥人的五歲小孩子,嚇得小毛孩鼻子下方吊著一團鼻涕,哭喊著逃去。
“別惹事。”坐在劉麻子身邊的吳滿輕輕拉了下劉麻子,同時看了對麵何顯和望海鯊兩人一眼。
略顯煩躁的劉麻子抬手將頭上的帽子,丟到桌子上,不甘地說道:“被江雲天那兔崽子追剿了好幾天,我就是心煩。”
“戴上!”吳滿望著劉麻子那顯眼的光頭,見望海鯊有發怒的跡象,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十分有眼色地急忙抓起桌上的帽子,戴回劉麻子的頭頂上,還用手壓了壓躁動的劉麻子,最後才朝望海鯊笑道:“被追殺了幾天,心情有些暴躁,二當家見諒啊。”
劉麻子見吳滿朝自己使眼色,強壓下內心的暴躁,挪正帽子後,低頭說道:“大當家,二當家,讓你們看笑話了。”
按理來說,以劉麻子的性格不應該如此暴躁,雖說凶殘但不失穩重,隻能說近幾日來江雲天率領的府兵對他們無休止的追剿,沒有睡過一次好覺,吃過一頓飽飯,讓劉麻子的神經有些敏感,狩匪的凶性被激發出來。
“無妨,我們能夠理解。”何顯笑道:“劉兄弟,從未遭遇過府兵的追剿,第一次難免會有些失態。”
望海鯊可就沒有何顯那麽和氣,嗤笑道:“咱們現在還處於被追剿的狀態,你居然還敢露出那顆發亮的光頭?”
說罷,望海鯊摸著露在外麵的寬大的臉頰。
劉麻子望著望海鯊戴著巨大號的帽子,還遮擋不住那顆碩大的腦袋,還留有半張臉在外麵,不知他哪來的臉還嘲笑自己,對此,劉麻子嘴角隻能抽搐幾下,來回應望海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