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方的曹更聽著四周的廝殺聲,冷眼盯著安然坐在馬背上的曹真,邊陲地區的狩匪團也從來不主動招惹,青河商隊主動上繳過路費,雙方彼此相安無事。光頭匪團今晚目的擺明就是奔著貨物去的,青河商隊跑商十幾年何時受過這種氣。
“殺一名狩匪,賞銀百兩;殺死曹真,賞黃金十兩!”曹更將扇子握在手心,厲聲喊到。靠賞金,激發青河商隊人的血性,既然曹真不留後路,大不了破財拚個兩敗俱傷,光頭匪團也別想好過,近幾個月來剛恢複的元氣也要擊潰。
賞金的確刺激了青河商隊的血性,從一開始光頭匪團占據了上風,現在居然僵持不下。這在曹真的印象中,商隊的護衛不過是領工資,沒有實戰經驗的打手,麵對殘忍的狩匪應該不堪一擊才對。
“齊香蘭,迅速結束戰鬥,別徒增變數,再把府兵招來!”
齊香蘭看了曹真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抽出腰間的匕首,腳踩在馬鞍上飛出,手按在下方的護衛頭上,側身一腳踢飛周邊的人,隨後匕首淩厲的插進下邊的脖子處。
“常青!”曹更望著突然進場虐殺的齊香蘭,麵無表情的喊道。
常青立馬抽出狩匪胸口的長劍,一劍朝齊香蘭刺去。
“戰場可不是女人該呆的地方。”
齊香蘭扭動妖嬈的身姿,輕輕避過常青的襲擊,嫵媚一笑:“公子你說,我又該出現在哪?”
常青收回劍立在身側,輕笑道:“如果能出現在我懷裏,那是再好不過!”
“嗬!那就得看你有何本事了,我這人可不喜歡實力比我弱的人。”齊香蘭反握匕首舉到麵前,鮮紅的血液從匕刃上緩緩滴落。
“很不巧,我正好是比你強的那一個。”話音落下,常青蹬腳衝向前。
齊香蘭眨了眨眼睛,高抬右腿露出修長健康色的長腿踢在劍刃上,隨即匕首快速的朝著常青的手腕處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