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爆炸結束,靠近晉雨樓周圍的狩匪全部麵目全非,鮮血濺射到草地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晉雨樓漫不經心的收回手,看著周邊的成果滿意的點了點頭。
“咕!”
常青悄悄的咽下唾沫,怎麽也想不到一路上看似人畜無害的晉雨樓,實力居然會這麽強,一下子的功夫就將光頭匪團的一半人手解決掉,換成自己絕對做不到如此的戰果。再想到這一路來,對黎若大獻殷勤,對晉雨樓說了不少冷嘲熱諷的話,雖說常青好色,但他不傻,唯恐事後晉雨樓來找麻煩,自己肯定不會是對手,不動聲色的移動腳步來到曹更的身後,希望到時掌櫃能護著自己一麵。
曹更可沒常青那麽多心思,見到晉雨樓擁有如此強勁的功夫,渾然忘記先前對待他的態度,大笑道:“幹得好,對付這些罪惡多端,貪得無厭的狩匪就該如此,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
也不怪曹更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以晉雨樓目前展現的實力來看,光頭匪團已經不足為懼,青河商隊的貨物保下來了。在既不損失貨物的情況下,還狠狠地戳了曹真的戾氣,曹更掌櫃豈有不開心的理由。
“我早說了,晉雨樓他能解決好一切。”黎若在身後幽幽的說道。
晉雨樓握著畫筆劍刃,邁步踩在濺射在地上的血跡上,麵無表情地撿起先前堆在地上的信號彈,饒有興趣地觀察著。
晉雨樓所過之處,殘存的一半狩匪都不自覺的後退幾步,讓開了道路。
曹真對晉雨樓的出現打破了現有的局勢又驚又怒,可又不敢輕舉妄動,身為光頭匪團的大當家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拿出來,立馬鎮定下來,盯著晉雨樓的異瞳,嘴角硬扯出一抹笑容,沉聲道:“兄弟,哪條道上的?想來以兄弟的實力,應該不是青河商隊的人吧?”
曹真見晉雨樓沒有應答,目光閃爍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如果,兄弟肯給我曹真一個麵子,必有重謝,日後有需要用到光頭匪團的地方,我曹真絕不二話!隻要你不摻合青河商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