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後,孟家公子孟如山再次開口問道:“你是觀星穀的弟子?”
“我在觀星穀的地盤賣丹藥,當然是觀星穀地弟子。”陳牧見對方還不信便拿出了自己地身份銅牌。
孟如山眉頭一皺,還想開口陳牧卻先把話堵死了:“孟公子,我是做不了主的,你還是和觀星穀地高層談吧。你再這樣就是妨礙到我做生意了,你也是知道丹師地脾氣地,要是你惹我主生氣了到時候對你對我都不好。”
孟如山無奈,他倒是想鬧事把陳牧的丹藥全都納入囊中,可這裏是觀星穀的地盤,想在這鬧事這等於是向觀星穀宣戰。
所以他隻好退一步說道:“那我與大家一樣隻買一枚這總行了吧?”
這回輪到陳牧皺眉了,陳牧壓根就不想賣給他,既然是給他家族長輩吃的,那麽他家住長輩很可能看出什麽,比如這丹藥裏生命氣息的秘密。
可如果再拒絕的話,情理間就說不過去了,人家是為自家受傷的長輩買藥,這沒什麽不對的,再說即便拒絕了,對方還可以用其他手段在別人那強行買到。
如果拒絕的話就好像自己在針對對方一樣,那麽必定會引起對方的不滿和報複,到時候關注的點就不是自己了而是那位子虛烏有的煉丹師丹藥中的生命氣息,自己死了就是真死了。
除非承認這丹藥是自己弄的,但這和找死又有何區別?
沒辦法,自己後台不硬由不得自己,陳牧隻好答應賣給孟如山一枚,反正他已經把丹藥甩鍋給了身後子虛烏有的煉丹師。
要背鍋。。。不對,要抗也是柳全柳管事抗下這些事,自己就當個無名小卒便好。
孟家公子出手就是闊氣,直接給了陳牧一千金幣,他這是在討好陳牧身後的那位煉丹師,和陳牧閑聊了幾句並詢問了其名諱。
陳牧自然不傻,隻是隨便捏造了個名字告訴他,就這麽尬聊幾句實在聊不下去,孟如山這才進入馬車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