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觀星穀的小丹童鐵了心的不肯幫忙,我許下重諾都無濟於事,這唯一地線索就這麽被卡死了。”
孟家祖宅中,孟如山很是不甘地匯報著這次的失敗。
“一個小小丹童都有這般忠誠度?看來那位丹師不簡單哪,不然也不會把這麽珍貴地丹藥給一個小丹童去售賣。”
回話地正是孟無常,孟無常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桌子上地茶杯,沉吟片刻後這才陰惻惻的道:“給我調查那個售藥丹童到底是誰,然後再查出他背後之人。如果還查不出線索來,那麽就隻能依靠碧落道門了,但上報碧落道門的話我們就隻能喝口湯了。”
孟如山領命:“爺爺,此事我會盡力去辦,一定會查出那煉製出這含有生機之力丹藥的丹師。”
“嗯,你下去吧。”
。。。
回到外門住舍,陳牧感到了強大的危機感,就像是被貓盯上的老鼠讓他渾身不自在。
終究還是實力太弱了,要是自己的秘密被孟家發現,人家一個手指頭就能戳死自己。
好在孟家主要的目標是那個子虛烏有的丹師,要不然對方很可能不顧觀星穀麵子也要把自己擒拿囚禁在孟家之內,好套出自己所有的秘密。
“當初就不該把丹藥賣給孟如山。。。哎,可即便不賣,他也可以從別人那強買過來。。。是我自己不謹慎的錯。。。”
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陳牧決定盡快提升修為,早日成為內門弟子,隻有這樣孟家才不會對他妄動手腳。
拿出這次從柳全那購買過來通脈丹,他並沒像以往一樣一枚枚的服下,這些日子元脈的撕裂與重塑使其變得堅韌起來,所以他決定每兩枚一起服用,這樣效果或許會更好。
兩枚通脈丹入腹,一股巨大的熱流衝擊而來,元脈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的撕裂開來。
劇烈的疼痛讓陳牧牙齒都磕出血來,咬緊牙關,一縷生機之氣運轉間修複著損傷的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