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著那倚在大樹上,一臉苦悶的敦煌,盡管碧爾已經拉上了所謂的“嘴鏈”,甚至還在其上蓋了兩層小手,但僅憑其臉上輾轉彎成月狀地眉宇,再加上歡脫地眼神與不時顫動的臉頰,也不難看出她強忍地笑意究竟跑到哪裏去了。
“你再笑,我就真把你拎去煲湯,你信不信。”敦煌輕闔雙眸,用著最簡單最不起波動地平穩,向近在咫尺地碧爾送去玩笑話似的威脅,顯然,這種程度並不足以威懾到膽大包天的碧爾,倒是這一舉欲蓋彌彰,更助長了碧爾的氣焰,令那本就彌漫在敦煌左右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鬱了。
“唉,你有這閑功夫笑我,倒不如跟我提提有關亞土大陸的一些事情算了。”見不知天高地厚的碧爾對於自己根本毫無懼色,敦煌倒也沒什麽辦法,畢竟他根本不可能對碧爾動手。所以他幽幽歎了口氣,語氣中無濟於事的威脅轉為無奈,借此帶出了另外一個話引子。
“你還真的。。。要過去啊。。。”聽著敦煌言語中的自然,一臉巧笑嫣然的碧爾頓時收了俏皮的神采,一雙美眸中淡起幾分忐忑,小聲地囁嚅道。“我覺得。。。要不然。。。還是算了吧。。。畢竟都過去那麽久了。。。而且。。。斷我尾的罪魁禍首也已經死了。。。”
“怎麽了?”敦煌眉毛輕挑,於悅動中牽出些許好奇,“難道那個人在你心中比我還厲害麽?”
“不。。。不是啊。。。你為什麽會這麽想?”碧爾連忙晃了晃腦袋,柔順的青絲在空中飛舞,時不時透出的幾根透綠還隨風而飄,點在了敦煌的鼻尖。
“那為什麽你敢當著我的麵嘲笑我,甚至還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而一提起那個人,就變得畏畏縮縮的?”敦煌一邊拈下鼻尖的青絲,將其把在左手中,一邊故作不解地問道,“既然我比他厲害,你應該更怕我一些才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