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挺著大肚子的鄭昇若有所思般揉了揉自己有些紮手的下巴,眯成縫地眼睛上下掃視著那一臉洋溢著期盼之色地女生,除去剛剛稍顯詫異的感歎以外,他地嘴角之後依舊微張,卻再沒有發出一聲,眼神中地警惕更是毫不掩飾地投射在辰淩地身上。
“是不方便說麽?”久晌的沉寂讓眾人隻能呆呆地陪站在這煙雲繚繞之中,鄭昇單方麵的保守幾乎滴水不漏,不僅是給一臉迫切的辰淩當頭倒了一盆冷水,也讓領著眾人前來的敦煌臉上略顯尷尬。所以,在雙方即將僵死的那一刻,他連忙插了一腳。
“是不太方便啊。”鄭昇仰著幾乎看不見的脖子,冷冷地說道,話裏有話的意思很明顯是針對著那滿心急切的辰淩。“有些事情,可不是所謂的女兒就能知道的啊。”
“你的疑心啊,永遠都這麽重,是不是該改改了?”敦煌汗顏,眉宇間稍有無奈流轉,“那你說,要怎麽證明她的身份,才能換來你的金玉良言呢?”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鄭昇搖了搖頭,根本分不清是睜著還是閉著的眼睛隱隱有淩冽之意閃爍,“我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因為我不相信她的身份,而是有著其他令我難以啟齒的原因。”
“小女娃,現在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是,你爸爸歐陽心蓮的死,其實是必然之事。”鄭昇鄭重其事地歎道,“倘若想要改變當今世界的格局,則必須有犧牲品的出現,而你的父親,就是這命運選中的犧牲品,改不了,也別想著去報仇了。”
“前輩,您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被命運選中的犧牲品,前輩!您說清楚一點啊!”鄭昇叫人一頭霧水的發言著實挑足了辰淩心神之中的迫切與好奇,在其心中本就難以釋懷的父親之死,如今更是染上了一層令人欲罷不能的神秘色彩,讓辰淩怎麽也無法就此放棄。